了,对了,姐姐可是为太后备了何等寿礼?”
“寿礼?”微微一顿苏蝶随后说道:“我能备下什么,不过是些金啊玉啊什么的。我可比不上你有耐性,这经文实在是抄不来。”说完还不停的摇着头,倒是无法理解秦疏酒是何等的耐性能将那样一卷经文细数抄完。
这每个人有着每个人的心性,不过是些经文对于秦疏酒而言算得了什么,当下便笑着说道:“哪有姐姐你说的那样难的,姐姐可是忘了,我自小养在哪儿?”
“对啊,我都忘了你是在那庵子里头清修过的。”叫秦疏酒这样一说苏蝶倒也就记起来了,虽然这与那清修并无瓜葛,不过秦疏酒也懒得解释当下也就这样应了。对于那经文本就无半分的兴趣,现下不过是瞧见了感叹了几句,叹过之后苏蝶便将话题引到他处,正与秦疏酒闲聊着,不知怎的突然静下声,随后问道。
“对了,你可知我方才去了何处?”
“何处?”突然将声音压得那样的低,倒是叫秦疏酒感到疑惑了,当下便问了。而问过之后苏蝶便说道:“方才陛下召了我上紫宸殿,说是得了一条好鞭,便是召了我过去将那鞭子赏给了我。”
“陛下亲赏的,这是好事啊。”
璃清赏赐并不是什么稀罕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