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落座之后南枝便入了屋命帘儿在多给翁师师沏一杯茶,而秦疏酒则是看着翁师师说道:“现下的日头可是越来毒了,这大热天的怎不在自己宫里头呆着,倒是上我们这来?也不怕叫热气煞到让陛下担心。”关切的说着,秦疏酒这关切的话可是半分都不少,倒是叫翁师师赔了罪说道。
“叫窈姐姐担心是妹妹不是,只是方才姐姐也说了,终日在宫里头呆着免不得觉得人都烦闷,倒不如上姐姐这儿说说话,反倒能缓解这夏日的暑闷。妹妹我一个人住在兰莞宫,不似姐姐两人处一宫平日里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这闷久了倒是越发觉得人烦热了,所以只能上姐姐这儿讨一杯茶喝,姐姐该不会笑嫌妹妹不请自来,烦了吧。”说了这样打趣的话,语中也是有着几分的调笑。
调笑虽是调笑,不过秦疏酒还是正色回道:“瞎说什么,我和苏姐姐怎会嫌了你。”这话说完苏蝶也是在一旁应道:“便是,都是自家姐妹来来往往还需要打什么招呼,以后你若是不觉得累便时常来走走,宫里头能说话的人也是少的,我都快闷坏了。”
宫中规矩多,就算已是入宫快一年苏蝶也还是没适应,现在这般一想更是觉得乏趣极了,那说叨的话也是换来了秦疏酒的又一提醒,倒是叫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