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心疼了那些雪狸子,如此可叫秦疏酒笑了,当下便应道。
“有所取并有所舍,用那区区身外之物便可获得更好的利处,我还觉得自己赚呢。”
“利处?姐姐,可是藏了什么利处?”忙着紧了问道,秦疏酒却是不答反而看着她笑道:“你可是崇王为何会在那巴异之处振军驻守?”摇了头南枝回道:“不知。”秦疏酒略微一横复道:“不只是你不知,怕是这宫里头也没几个人晓得。”
继行着,仰抬了头面上的笑渐渐消散,秦疏酒说道:“崇王乃是先王五子,虽说也得先王喜爱却也不至于叫咱们陛下视为眼中之钉定要遣到巴异那样苦寒之处去受罪。此决策说实的,倒也算不上是陛下的本意,要怪便怪那崇王走了背运,摊上了祸事。”
“姐姐此话怎说?”秦疏酒这话可叫南枝听得有些惑了,不禁加了一句问道,而这一问却又叫秦疏酒的面上多了笑,不过这一分笑倒是有些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