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苏蝶说道:“搬来你这儿?还是算了吧。”话语之中带了几分闷气的语调,听闻此番不对的口吻后秦疏酒便忧了心询问道:“姐姐这话,可是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还能发生什么?不过是还叫那丽德妃记了过错罢了。”
方才行来蕊浴宫的路上苏蝶倒是遇上了丽德妃,丽德妃最是个坐不住的主,这才方到太液行宫便更了衣打算上太液行宫后头的林中骑马,谁知这起了的念头却叫她在庭院中遇到了苏蝶。
虽说苏蝶记了秦疏酒的叮嘱也明了身份上的尊卑,礼面上是服了小陪了罪,不过丽德妃瞧着她的那一双眼,到还是透了几分的寒意,倒是叫她这心中不免几分担忧。之所以不愿过来住,倒也是忧心着万一丽德妃因宇文浩的缘故而陛下的免责觉得未解气,太液行宫内借机再罚自己也免得牵连到秦疏酒。
苏蝶的心思秦疏酒也是明的,心中一阵略喜却也只是摇了头,秦疏酒笑着叹道:“姐姐你真是多心了,丽德妃虽然性情孤傲也是冷眼瞧看宫内的妃嫔,却也不是那等记仇之人。既然姐姐已经领了罚清扫过露亭,想来这一事也算是过了,再说姐姐可是陛下亲自免的责,这陛下的圣旨就算丽德妃心中再如何的不情愿也是不好明着抗旨。所以姐姐大可放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