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液行宫内想来丽德妃也不会就之前那事为难姐姐。”
“照你这样说倒也得了理,只是咱行事还是担心些好,丽德妃的脾性公中谁人不知,若是真的不顺心只怕陛下那边也只能装了没看到。再说了,西北战况近日连连得胜还是谨慎些方才是好的。”一番话到叫秦疏酒看出了苏蝶的长进,却也是多了几分的欣然,当下便不再强求便是笑着应道。
“既然姐姐这般替疏酒着想,那疏酒也就应了姐姐的心思万事谨慎一些。”轻了声应着,秦疏酒说道,说着此话时她的迎对上苏蝶的视线,对上之后方是一笑而后说道:“宫中妃嫔虽大多互称姐妹,可如姐姐这般心系妹妹的却是罕有,蒙姐姐多番照应疏酒在宫中方才得以保了平顺安康,姐姐是真待着疏酒好的。”
便只是看丽德妃这一事足见苏蝶是实心待着自己,秦疏酒不免由心说了几句,倒是苏蝶听了她的话便豪爽笑道:“我虽然性子也是莽的,不过这宫中的一些道理也还看得懂,再说了你我有缘自当掏心掏肺。我自幼皆是一人得长,虽说边上将帅陪着,可终归没个同胞兄弟姐妹,如今识了你,你我姐妹相称,若是我不心系你那还能系谁。”
苏蝶是独女,也是儿时一人寂寞怪了,如今在宫中识了秦疏酒这样一个姐妹自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