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精进了不少,毕竟先前本宫可是听闻了,妹妹与陛下对弈可是险胜了陛下。”
之前的确是与璃清下过一局,当时因许太尉反告秦尚书恶中忠臣,秦疏酒方才在棋局上明了自己的意思。便也是那一次的险胜到也叫赖昭仪知晓了,当即便是垂下了头秦疏酒应道。
“那一次的险胜不过是陛下让着臣妾罢了,臣妾的棋艺可抵不过陛下的一半,若非陛下相让怎能讨了那一份的巧。”话落后赖昭仪便也点了头说道:“这倒也是,陛下的棋艺当之是高,不过陛下能让着妹妹也足以见得窈妹妹甚得圣心。”
这话说着边侧便行来了一名宫人,宫人手上的漆盘上端放着两盘点心,上了亭内行至石桌边上,宫人说道:“禀昭仪,这是贵妃娘娘赐的点心,内侍那儿照了您近日的喜好选了给您送来的。”
“贵妃娘娘亲赐的?”一听这盘中的糕点乃是郑贵妃亲赐,赖昭仪便让那宫人将糕点放于桌上,得了令取了糕点,因赖昭仪的吩咐宫人将那糕点端放到秦疏酒面前。一盘放妥之后正要取另一盘,却听赖昭仪说道:“等等,那一盘可是松子制成的?”见赖昭仪问了宫人便停了手上的动作应道:“禀昭仪,正是新鲜的松子制成的。”听闻赖昭仪说道:“既是松子那便放于本宫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