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姐姐这又是上何处听来的胡话,莫在说了。”说完便是看了苏蝶叹摇了头,倒是苏蝶这一次可没那样轻易收声,瞧看着叹气摇了头的秦疏酒,苏蝶回道。
“我怎就胡说了,这事宫里头一早就传来了,现在怕是人人都在说赖氏之死,说这赖氏死得可冤,怕是以后掖庭狱要不安生了。”说这话还刻意压下声,倒是叫翁师师惊得面色又白了几分,便是说道:“赖氏不是伙了南王意图谋反吗?怎就死得冤枉了?”苏蝶的那一番冤死也叫翁师师觉得奇了,便也就问出,倒是这一问叫苏蝶这说话的自己也觉得有些怪异,便是蹙了眉细想而后说道。
“这我就不知了,这后宫传来传去的话总有些叫人听得不甚明白。”她这些事也是从宫里头人的口中听来的,自当有些怪得很,倒是翁师师也是一旁点头应道:“苏姐姐这话说得也是对了,这后宫好些个话总叫人听得迷糊得紧,便是这赖氏之死妹妹也听了些怪言怪语的话。说是赖氏本无谋逆之心,不过是叫人扣上这欲加之罪而已。”说完看了对头两位,眉眼中还真是理不明白这一番话何意。
忽的提及宫内有人传言赖氏之死有冤,翁师师这忽然的顺势而言可叫秦疏酒多了心,便是吃了一口茶微舒缓心境,随后说道:“赖氏谋逆怎会有冤?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