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亲查陛下亲自过问,莫不然还会出错?”这南王与赖氏伙同起了谋反之意,这可是人证物证并在之事,璃清亲审候贤妃所查罪证,如若有人起了疑岂不是在疑了璃清与候贤妃,道其构陷南王以及赖昭仪?这样的话可是万然说不得。
秦疏酒这一番话虽没有言明,不过也是提点之意,当下翁师师也是会意了忙是露了惶歉之意,倒是苏蝶竟是没瞧出这一层,继而还在那边说道:“欲加之罪,那南王的左参将都出来指控莫不成这也是欲加?”说完便是看了秦疏酒,而秦疏酒则是轻笑说道:“既是左参将出来指认,必是不会有差错。这宫中闲言碎语的人多了,什么话道不出,姐姐也是,怎就学着那些宫人惑了起来?终是些神神鬼鬼的言论,仔细着叫候贤妃听了,怕是会招来祸事。”
这事起候贤妃,若是再道此言的确会招来候贤妃的不悦,当即苏蝶也是半缄了口,只是收了这一半的话,有关赖氏的那一半却是没有止声,也是略带蹙着眉,苏蝶说道:“谋逆虽然是重罪,不过那赖氏却也死得冤屈,据说死了四日方才叫掖庭狱的内侍们发觉,说是几日听不得里头有响动方才推了门进去瞧看。谁知人已都死了好几日,那身子悬挂在横梁上模样可是吓人得紧,死的时候也是衣裳褴褛几不遮体,倒是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