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撕成了缎子绑做绳带畏罪自杀了。”
苏蝶也是,说着说着竟是将赖氏死时的惨状全都道了出来,倒是说得人听了身子都发了寒。那样的事光是想着就觉得吓人,当下翁师师好不容易缓和的面色又是白了几分,略是屏了气而后翁师师说道:“这般凄惨,也难怪宫里头皆说赖氏死后怨念会极大,这民间不常说带着怨气而亡死后可会换成厉鬼索命?”
苏蝶说得已是够可怕的,结果翁师师这样一接更是叫人身子都凉了半侧,连着边上伺候的宫人们面也白了到像是真有冤魂上门似的。
人人都是畏惧赖氏的惨死,到叫人觉得她的死跟这宫内里的人都有干系,也是秦疏酒看着仍是淡然,不参与她们这惊恐的鬼神之谈,便是静着心说道:“莫看妹妹平日里性子温暾,可是说起话来到真吓人,厉鬼索命?且不说这鬼神之事到底算不算真,即便真的那也是寻那害了她的人,也是找不到咱身上,何必这般说叨着倒是叫自己也是心惶发恐了。”
秦疏酒便是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便宫中人人闻之色变她也不觉此事有何恐人,到真是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恐鬼敲门。倒也叫秦疏酒这么一说,苏蝶也心也是静了几分,当下也是一旁应道:“是啊,就算赖氏真是冤死成了厉鬼,那也寻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