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师师怎会陪了六皇子玩耍?”见秦疏酒问后苏蝶也是一脸不甚明白,回道:“这我就不大清楚,只是前几日在御园内瞧见师师,倒是看到她与六皇子放爆竿,也不知是这宫里头何人教的,倒是叫那六皇子喜欢得紧。不过话也说来那爆竿之声实在吓人,猛的炸开总叫人心里头惊得紧,平日里瞧着师师胆子不大,却不曾想竟是喜欢这物,真是小瞧了她。”
说完倒是面露不喜之意,看来这急脾性的苏霸王也不是样样都是不恐的,至少对于这忽然炸开的爆竿即便不惧怕也是断然不喜。寻常女儿家不喜之物,翁师师那素日看着柔性之人竟然能同六皇子一道玩了,倒也叫人觉得心奇,当下倒也是面露了轻笑。
赏菊赏久的免不得也是觉得无趣,因是觉得总在这菊海之中穿行没个劲,安定不下来的苏蝶便是小步上了前去与行过来的王美人说话。两人倒是聊得兴起,也是将秦疏酒一人抛于身后,几分无奈的看着苏蝶,秦疏酒略是叹了口气,倒是身后南枝此时说道:“姐姐方才的笑,也是觉得翁才人有异?”
“师师有异?”不答反问,秦疏酒问道:“此话何意?”南枝回道:“那爆竿之声从来都是猛然,猛的一声总是惊得人不知所措,可苏婕妤却说翁才人与六皇子玩得甚起,这不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