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奇了?”
“这有何好奇的,许是师师不怕这物,我不也一样,不觉惊恐。”
“翁才人与姐姐岂能相同,姐姐素来心就沉,那物自当惊不了姐姐。不过翁才人也就不同了,她那般性情实在叫南枝总觉得不似不惧之人。”
“那样之人吗?”轻声回了一句,随后秦疏酒说道:“都同你说了多少次,这人是不可只瞧外面这张皮的,不管这一张皮长得怎般的无害,可骨子里头是个什么模样谁也说不清。衡州那样僻远之处,女儿家没个可戏完之物便是学了男孩子玩些爆竿也不是不可能,又怎能因这一事而多思。”
说完便是看了南枝一眼,眉眼中藏的意倒是连南枝都看不透了。可秦疏酒既已这样说,她也就不再多言,而是收了声不再提及这一件事,只是转而问了另一件。
“既燃姐姐都这样说了,那便是南枝多心,只是姐姐,今日这贵德贤三妃的好戏码,姐姐可是怎么看?”
“怎么看?还能怎么看,不若还是如往罢了。”
“如往?那姐姐是怎个心思?”忽的一问叫秦疏酒瞧了她,随后说道:“什么怎个心思?”南枝回道:“这贵贤一看便是一线,德妃娘娘则与她们对立,宫里头这两派相斗姐姐可是想好了要偏向哪一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