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有的是,怎就自己动了手?”
话下之后秦疏酒笑答道:“太医院的太医法子自然是多的,只是那些法子焚出的味臣妾总是闻不惯,便还是这老法子用着实在。”
“老法子?”闻言又复了一遍,璃清问道:“你这用紫藤花果制蚊虫药的老法子可是何人教的?”秦疏酒回道:“回陛下,便是臣妾修道之时古道庵那里的老姑子教的,那庵子离得偏远周遭又皆是树丛,一旦到了春夏入了秋蚊虫叮咬得甚是厉害,幼时极其烦怨,那老姑子便是用这紫藤花果制了除蚊虫的膏药,如此也就免了蚊虫的叮烦。”
“原是那庵子里的老姑子教的。那老姑子懂得到也多。”却也不知为何忽是一笑,那一份笑不暖也不冷,叫人听不出里头的意思。便是留了心的观着,倒也未从璃清面上瞧出不悦。秦疏酒开了口轻问道:“今日既是中秋也是陛下的诞辰?陛下怎会有人在这儿。”
便是今日这样特殊的日子,璃清不若在什么地方也不该在这僻静无人之所,秦疏酒既是问了,也是合理,当下璃清便也答道:“没什么。只是每年的今日总是想要一人静静,既然晚上是静不下的,那便白日一个人清静下,也是心安。”
奇怪的话,听着也怪莫名其妙,秦疏酒也只是面露似懂非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