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便是看了她面上的惑然又明了,璃清忍不住笑着问道。
“怎了?一会儿迷惑一会儿了然,可是想明了什么?”也是叫璃清这样一问秦疏酒忙是收了自己的神色,随后说道:“陛下的心思岂是臣妾猜得出的。只不过臣妾在想,家宴诞辰固然热闹,不过也是吵烦得紧,且年年岁岁不都那样也是瞧不出几分新颖,便是真有些新的点子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没个惊讶新奇的。倒不如一个人呆在这儿,清清静静的,却也自在。”
莫看秦疏酒说帝王的心思不好猜,可是她这一番话却是道明了璃清心中所思,便是叫她这一番话逗笑了。展了颜露了笑,璃清说道:“有时朕都忍不住要猜,你究竟是聪慧过人还是朕肚里的蛔虫,竟总能瞧明朕的心思。虽然这话也只是对了一半,不过却也算你猜中。”
她当然知道这话只对了一般,毕竟另外一半可不是她能说或是提及的话,当下便是欠了身也是笑了。这一笑倒也淡雅得紧,直接笑入了璃清心中,便是连着心都微微震颤了一下。璃清忽是说道:“年年皆是那般,尚礼局也总是排不出什么新鲜事来,就算德妃的剑舞霸气,可是看久了终归也是缺了一份新意。既然疏儿这样懂得朕的心思,今晚便是为朕添些新意来。若是这新意恰了好,朕有赏,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