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道:“姐姐说这皇后之位还要谢了窈婕妤,这话可叫妹妹听不明了,这皇后尊位乃是一国之母,陛下属意何人自是有陛下的思量,怎是那窈婕妤可以左右的?”
便是瞧着候贤妃这一脸的迷惑,郑皇后说道。
“看来这一事妹妹还不知呢,本宫先前也是不知晓,只是后来听陛下殿前当差的叶公公说了,说陛下本是属意于妹妹的,毕竟陛下最是钟爱妹妹,待妹妹也一贯于旁人不同。这皇后乃是陛下的发妻,陛下头一个自当想到妹妹,只是前朝为此事争得紧倒是叫陛下难以决断。便是因难决故而上了窈婕妤那儿躲清闲,也是顺势问了窈婕妤的心思,倒是窈婕妤为本宫说了一番话,说本宫多年替先皇后处办后宫之事已是熟络一切,在加之本宫入宫较妹妹更长些,资质也重一些,便是因了如此才叫陛下改了心思。妹妹说,便是冲了这一事本宫是否该重谢窈婕妤。”
说,倒是心平气和的说,只是那听之人心中却是心平不下来。陛下本是属意于自己登上这皇后的尊位,谁知竟叫秦疏酒从中做了梗白白失了这大好之机,候贤妃心中岂能安然咽下这一口气,自当是百般愤恨视秦疏酒为心中之恨。那一瞬由心里头升出的愤意自当不可表露出来,便是心里头愤得紧,可候贤妃面上还是得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