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姐姐真是说笑,姐姐可是与先皇后一道入宫侍奉的陛下,现先皇后驾薨,皇后尊位自当是姐姐,陛下怎会起了心思让妹妹,这怕是底下人胡说吧。”便是这般笑着,倒是郑皇后正色言道:”若是旁人说的到也可能胡说,只是这叶公公可是殿前侍奉之人,他的话那自当是真的。妹妹才是陛下心头挚爱,发妻之位想留于心头之人那也人之常情,妹妹又不是不知陛下的心思。”
便是这般说了,到叫候贤妃露了羞色,笑而说道:“姐姐这般说倒叫妹妹惶恐,也是言重了。不过话也说回,素日看着窈婕妤清清淡淡的像是不常有旁人结交,还以为她素心性静,谁知这心里头倒也跟明镜似的。该是进言时到也进了。不若陛下那心里头属意是谁,这皇后的尊位必然仅能姐姐,这是宫中人人心中杜明之事。纵然窈婕妤真的在陛下跟前提过,那也不过是照实说罢了,姐姐贵为皇后岂有谢她之礼。”
不若如何也无皇后谢那小小婕妤之说。便是透了这一番话泄着心中怨愤,秦疏酒也算是成了候贤妃眼中深刺,不除心恨难消。因是郑皇后的这一番无心实言到叫候贤妃起了恨意,倒也未留意到候贤妃心中的狠辣心思,便是觉得说久了话人也觉得倦了,郑皇后便道。
“往来虽也是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