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不在一个屋檐下,纵然姐妹之间感情深厚免不得因这寝殿间的距离少了来往,苏蝶会为此一直耿记于心也属常然。倒是看了她面上那一份不悦,闵婕妤笑了说道。
“充媛说窈妹妹念旧忧了自己住不惯?你可确定,该不会是人家嫌充媛闹烦得紧,便是想要寻个清静之处才不愿应了你的邀吧。”倒是借了这个机会打了苏蝶的趣,也叫苏蝶趣笑回道。
“疏酒嫌了我?岂会有这样的事,我们二人虽不是姐妹却胜似姐妹,可不会因那些无趣之事而嫌隙了姐妹情分。”便是自然应道,倒也是姐妹情分深叫人羡慕。
顺势那么一回也是下了意识,谁知偏的闵婕妤在这个时候却又顺了口问道:“充媛可不只是于窈妹妹关系胜入姐妹,与翁才人也是极近的,既然窈妹妹住惯了钟碎宫不大想搬动,充媛又是个喜闹之人,想来也是邀了翁才人同住,便是不知翁才人何时搬入如意宫。”
三人于外感情也是极好的,闵婕妤自然也就这么一猜,却是这一猜叫翁师师的面微了变,不只是她一人面色微变,纵是苏蝶也是觉了几分尴尬。位晋为充媛有了自己的寝宫,她的确想过邀人同住,可是她所想邀之人却只有秦疏酒,纵然事后叫秦疏酒谢绝了,可她却从未对翁师师开口,便是她人在身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