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未想过这一块。倒不是苏蝶没有这个意思,而是她从未起过这样的念想。
她从未记想过翁师师也是她一块入宫的好姐妹,便是这好姐妹就当住一块方可相互扶持。入宫便是与秦疏酒一宫之下,纵然来往甚密,可终归情义上还是逊了些。
今日若不是闵婕妤忽着提及,苏蝶怕是还未意识到这一点,当下也是觉了几分尴尬,便是翁师师在微变面色后立即正了心,而后说道:“苏姐姐也是邀过的,只是我也住惯了兰莞宫,如意宫较兰莞宫地势暖和不少,便也觉得住不惯苏姐姐也就未强求了。”
翁师师这一番话便是为苏蝶圆了场。只是忽记想起这一件事的苏蝶自己心中起了愧歉之意,倒也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应答。便是因了闵婕妤这无心的一问,叫亭内透了几分尴尬,正是这尴尬之下忽问陈书仪说道。
“好生生的说着秦疏酒来迟之事。怎就话一转倒是说到如意宫邀人同住的事了?诸位这话说的到叫我有些缓不过神,却还愣于窈妹妹来迟之事。”这突然而入的笑语打消了此时亭内的尴尬,便是叫陈书仪这样一说却也解了几分尴尬,当下便见张美人说道。
“是啊,我们说的可不是窈妹妹来迟之事?虽说钟碎宫是离得较远些。不过这来迟终归是要罚的,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