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端了上来,只是秦疏酒却是没有饮茶的心思,将那递上的茶又重放回案台上,秦疏酒忍不住轻叹口气。便是这一声轻叹叫南枝惑了,候于一旁看着,南枝问道:“姐姐可是怎了?难不成这一次闵婕妤相邀可是给姐姐出了难题?”
便是忧了心问着,因这一次随身侍奉的是帘儿,所以她心中免不得多思,也是不愿叫她多思秦疏酒应道:“我与闵婕妤又无冤无仇,她怎会给我出难题?”
“那好端端的姐姐怎就叹了气。”接口问着,秦疏酒回道:“也不知怎的,便是忽的想叹上一口气,许是今日瞧了乐平公主不禁记想起儿时,忽的有种时过境迁之感。”
乐平公主是璃清的女儿,是姜国的公主,自当活得无忧无虑,可是谁又知道,儿时的她也是这般的无忧无虑,甚至于远比帝王家的皇子公主们更加随性笑朗没有半分忧愁。只是那样的过往如今已是寻不回了,现在的秦疏酒也早不是那众人眼中摔碰不得的明珠。
她是秦疏酒,以秦尚书次女身份礼聘入宫的妃嫔,入宫只是为了叫当年之事所有元凶该付出该付出的代价。心是狠的,只是再狠的心有的时候也会觉得微累,便是因看了乐平公主那无忧无虑的笑眸,此时的秦疏酒也是觉得有些烦累。
秦疏酒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