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了什么,南枝是明白的,因为她的心里头同样压着这些,便是看了秦疏酒露了倦怠之意南枝忍不住上了前,未发言语便是那样候于一旁陪着。这般关忧看着,也是叫秦疏酒笑了,抬了头看了她随后摇头轻笑,秦疏酒说道。
“放心吧,不用担心我,这一切都是我甘愿的。血债血偿的道理若是不能叫那些人明白,纵然以后下了黄泉我怕也是没脸见父亲了。”话轻轻道出,只是这道出的每一个字却是坚定的,等着这话道完后秦疏酒的面色也复了常。不再露出那叫人看了会觉心酸的迷惑神情,秦疏酒笑看南枝说道。
“怎了。我不过是顺带的感叹了一声,瞧瞧你现在这样到像是我要寻了短见似的。”亏得旁人还在为她担心,结果她倒好,才刚缓过来便是开了口打趣人。倒也叫南枝闷了气,当下便说道:“纵然姐姐想寻短见,那也得瞧瞧南枝乐意不乐意。”便是回了这一句随后收了声,深而望后南枝轻道。
“如果姐姐真觉得累的话,我想大小姐那儿是不会怨姐姐的。”便是这样轻言道了一句。只是这一句却叫秦疏酒笑了,不再看着南枝而是错开了眼,秦疏酒说道:“说什么胡话,策划了这么多年岂能因我一人之由而毁了一切。莫说长姐那儿不会同意,纵然是我自己也断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