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酒吐血再到现如今的日益见好,她那一颗心可从未安定过,整日提着心便是忧了秦疏酒的身子,如今这几日见秦疏酒的身子愈发的好了,南枝这才得以舒口气,不过气舒之后却也后怕。
便是见了秦疏酒起身,上前搀扶着让其坐稳,南枝后怕说道:“姐姐这一次真是吓坏南枝了。”
当时瞧着秦疏酒不住的咳吐着血,她真要以为秦疏酒过不了这一劫,好在老天垂怜佑她度过此难。南枝的后怕秦疏酒自是听得出,虽是面色仍未如常却还是笑着回道:“吓什么?顶多就是这一条命没了。有何可吓的。”
生与死于秦疏酒而言从不是忌讳之事,只是遇了这样惊魂之事后南枝到有些听不得,当下说道。
“姐姐莫总说这些生生死死的事,姐姐可别忘了身上背负的重责。若是没了命之后万事何行?”也是瞧了南枝急了,秦疏酒这才止了生死之论随后说道:“放心吧,我的命硬着呢,十三年前都没能将我的命取走,你真觉得区区一点毒可取了我的性命。”
钩吻香。纵然再毒又岂能与十三年前相比,十三年前她都能活着撑下来又怎会屈于这些后宫算计之中。人之所以能忍常人不能忍,便是因她已经受过比此番不可忍更加剧痛之事,已是经历过更重的,又怎会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