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胆一问,婕妤可是秦尚书次女。”这出口的询问叫人听后不免心中一惊,骤是一惊而后南枝厉声喝道。
“太医令丞你好大的胆。”秦疏酒是秦尚书次女,这是宫中皆知的事,可如今慕容端若却开口询问,这无疑是疑了秦疏酒的身份,南枝话中有怒也属应当。只是南枝的怒意却未能叫慕容端若收了声,像是未闻南枝的质问,慕容端若续道:“臣素来在京都长大,与秦尚书同朝为官,虽与尚书不算熟络却也知秦尚书仅有一女闺名唤作秦静若。至于这秦尚书的次女,京都久居倒是从未听说故而一问。”
质询妃嫔本就是以下犯上之事,谁知这慕容端若却是不觉自己如此逾越到是问得更是定然,也是叫他的询问搅得心中落了空。南枝正要出声再言喝止,谁知未语却是叫秦疏酒拦了。也未因慕容端若的僭越动了怒意,秦疏酒笑而应道。
“令丞这一番话到叫我有些听不明白了,家父自是秦尚书,莫不然还能有假?”话后慕容端若说道:“若是秦尚书。臣于京都为何从未听闻?”询后秦疏酒回道:“因是自幼家中缘故便是叫家父送入庵中寄养,许是恐了提及家母会思而伤了心,顾不曾提及吧。”
“竟是如此?”倒也未在多问而是回了这样一句意味不明的话,话下蓦然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