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不知慕容端若又寻了什么,噤声之后垂了眸看了地面一番思寻,慕容端若说道:“便是不知秦尚书将婕妤送与何处名庵内?”
“古道庵。”
既然慕容端若询了,秦疏酒也就顺了他的话回了,回后听闻慕容端若说道:“古道庵,倒是未曾听过此处。”秦疏酒说道:“家中缘故不得寄于名庵之内。便是那略为僻远之地,令丞长居京都自当不知。”
话后慕容端若礼道:“家母素来喜好佛道,每每闻有庵观必要前而叩拜,便是不知婕妤可否明道此庵观何处,待臣寻一日陪母亲至。”
竟是直言询了古道庵具体方位,慕容端若的直言可叫人不免多思,当是略顿而后看了慕容端若,瞧着对方面上也无异色像仅是询之欲登庵内求佛,秦疏酒细瞧后方是笑应:“令丞果是一片孝心,只可惜令丞虽是有心却已无缘。”
“婕妤此话何意?莫不是臣佛缘不够寻不得这处庵子?”慕容端若话音刚落秦疏酒便是不禁轻了笑。而后说道:“并非此意,令丞孝感动天,怎会因佛缘不够而登寻不得那小庵观,之所以说令丞无缘。只是今年年初那庵观走了水,如今已是尽毁,故而纵然前去也是无缘参拜。”
“走了水。”倒是因了秦疏酒的这一番话微发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