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后宫人回道:“婕妤仍是那般,宫人们一块拉着也是险险拉不住,婕妤现在的劲大得紧,动不动就是抓人咬人。婢子们劝拦时又不敢用了劲便是忧着伤了婕妤,这一番拦下来婕妤未肯安定手上倒是都多了不少口子。”
话下已是带着几分委屈,听出宫人那话中委屈秦疏酒可是心疼,瞧看着那袖未遮掩之处露出的抓痕,抓痕新红想来是刚叫闵婕妤抓划的。
伺候如此的主子,宫人们自当觉得分外委屈,便也是明了她们的苦,当下秦疏酒回头看了南枝冲他点了下头。瞧而顿明的南枝立即从袖内拿出荷包而后放入宫人手中。那荷包掂在手中微沉,想来里头的银两也是足的。因是无功得了秦疏酒的赏,那宫人也是不敢收的,当即跪下而后便要将恩赏还于秦疏酒。只是这赏出去的银子又岂有收回之理。
伸了手合上宫人托着荷包的手,秦疏酒说道;“我知你等近来受了委屈,只是闵婕妤历经丧女心中自然伤痛,便是这般也情有可原,这些赏银子便是分于宫中姐妹。可是请了尔等照料时多费着心了。”
秦疏酒这一番话可是抬举了宫人,当下宫人便是忙叩应道:“婕妤此话婢子不敢当,照料主子本就是婢子该做之事,怎会不上心。”听闻宫人如此说道秦疏酒也是会心了,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