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让宫人起身,不过这身子起了赏出去的银子却不会收回。这赏银子既是秦疏酒的恩赏那婢子便也就收了,便是在婢子的叩恩之下秦疏酒忽是问道。
“对了,今日来时怎未看到闫姑姑。”
闫姑姑乃是平日里照料乐平公主的乳娘,往日入寒月宫必然可瞧见,今儿却是未看到她。不但那闫姑姑没瞧见便是侍奉乐平公主的宫人内侍也是一应都未看到。入宫之后秦疏酒便觉奇怪,现如今寻到一人自当是借了机询的。
秦疏酒问询宫人自当如实禀答,当下便是回道:“窈婕妤问的可是闫姑姑?公主之事闫姑姑自当是脱不了干系,因是照顾不当公主夭折之后便是叫陛下赐了罪已是杖毙。至于其他那些侍奉公主的宫人与内侍,公主夭折婕妤已是心神皆伤,瞧了她们便是思了公主,心生极怨早就将人拉出去杖杀了。”
不若闫姑姑还是那些照料公主的宫人,下场皆是一样,却也叫人听了惋惜。宫人命是如此,活与死不过主子的一句话。却也由不得自己,当下也是点了头而后示意宫人退下。当那宫人退下后秦疏酒这才轻叹口气,便是这一口轻叹换了苏蝶宽慰,说道:“才刚说完怎又多想。公主照料不当也是她们命该,若是要怨也只能怨了自己的命,莫思了,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