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语自当少不得,尤其是这之前还连着公主因毒夭折,这样的事纵然台面上未直言,不过所有人的心思还不都打到钟碎宫这儿。当下那宫中的风言风语便是传开了,秦疏酒与闵婕妤的死在那私下的闲言碎语中自当是脱不了干系。
只要有人嚼舌根说那些闲话,自当终会落入旁人耳中,这宫里头的话秦疏酒这儿也是闻了,话虽是难听得紧,不过秦疏酒也是半分都不在意。倒是自顾自的做了事,也不觉那碎语之人便是自己。她是充耳不闻,南枝倒是句句都听了进去,在为秦疏酒梳妆打扮时倒也提了宫内最近的闲语,便是细了心挽着发,南枝说道。
“姐姐,近来宫里头可热闹得紧,姐姐可是知晓。”扯了旁的询问叫秦疏酒笑了,透了跟前的铜镜瞧了身后的细心挽发的南枝,秦疏酒说道:“你这又是从哪儿听来什么怪诞的闲语?”笑是询了。南枝续道:“还能是什么,姐姐这等心明之人当是知晓,近来除了闵婕妤那一事还能有旁的。”
闻后倒也不语,只是略微的点了头。而后说道:“我素来都不爱操心这些旁的,便是真有什么碎语也甚少入心,既是听了什么有趣之事莫不然说来听听。”
言语之下却是谈笑之势,倒也叫人无奈,便是微声舒叹而后南枝说道:“姐姐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