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思寻大事,此等小事未入心也是应当。不过话若说来此事倒也算不得大,不外乎就是闵婕妤思了公主受不得丧女之痛故而宫中自缢。本也不是什么要紧之事,只是这宫里头的闲语实在叫人瘆得慌,便说什么闵婕妤死时一身的艳红,像极了哀怨下汇聚而起的血气。还说了,说是那着了红衣自缢之人死后便会化成厉鬼,会上阳间找那怨恨之人索命。”
这宫中传出的话句句都是吓人的,倒也叫人闻得身子都发了寒,倒也是南枝刻意了,说得携了一股子阴气,只是这样的话实在吓不得秦疏酒,便是失声笑了而后说道:“红衣厉鬼?要寻怨恨之人报仇?听着倒也瘆得慌。”
话后南枝应道:“却是怪叫人发瘆的。”话后秦疏酒笑了当下回道:“怎了?莫不是怕了。”话是一转当下换了调侃之意,这一番调侃可叫南枝瞪了眼,而是正色凛道。
“姐姐莫开玩笑?怕了?我怎会怕这等无稽之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纵然神魔当前也是魔神杀之,断然无惧怕之意。”她们会惧于人心,却是断不信那鬼神之说,便是这一份豪言壮语叫秦疏酒更是收不住自己的笑,而后说道:“便是你最为勇猛,倒是事事都不惧,既是不惧那红衣厉鬼来了便由你挡了。”
“红衣厉鬼若真敢来,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