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酒轻言回道:“能得小苏子公公那般夸赞之人必然不是艳俗的人儿,再说了贤妃娘娘亲自引荐之人,你觉得能是个寻常的美人?”
话是笑后南枝说道:“便是不知那候贤妃敬献美人打的是怎样的算盘,莫非是欲用那人同姐姐分了恩宠?还是因了……”话微一顿随后又细想了什么,寻思之后南枝压了声问道:“还是候贤妃已是察觉了什么,便是要提携身边之人好巩固自己后宫权势,防止姐姐继续坐大以至于害了什么。”
这低压的一语叫秦疏酒笑了,抬了头迎上南枝问询的眼,秦疏酒点了头说道:“你这丫头这一次倒是一语切中要处,倒也看得清明,候贤妃忙着敬献美人怕是两处都因了。我这恩宠虽说算不得宠冠六宫,却也是宫中一二丝毫不逊色于候贤妃,依了陛下对我的心思,假以时日这恩宠必然远胜于她。毕竟这年岁可是在跟前摆着,我终归比她年轻,手腕也是半分都不输于她,会叫她不安提防也属常然。宫中恩宠她可不能叫我愈占愈大,更何况我那父亲如今在前朝可以越发得势,功绩之上辅国将军却是未再立功,便是这二处连一块足以叫她开始忌惮于我。分了我的恩宠,这不过是头一步,以后还有更多旁的手腕。”
道完看着南枝,眉眼之中到都含了笑,秦疏酒倒是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