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出,便是南枝的眼中已是忧了,面色发沉细思半刻,南枝说道:“看来这往后对了候贤妃可是要多几个心眼,先前邀了姐姐入温室殿便是借机为难,现下又是敬献美人,可真是将姐姐视了眼中钉。姐姐,往后这宫中可得万分留心,这枪打出头鸟,如今依姐姐的恩宠担心的怕不只是候贤妃,丽德妃那儿也得谨慎了。”
便是思及了丽德妃,南枝顺道提了醒,只是丽德妃那处秦疏酒到不觉需要留了太多的心,便是闻了南枝的叮咛而后说道:“眼下丽德妃那儿暂且不用防着。”话后南枝询道:“为何?”便是不解问后秦疏酒回道。
“不为何,就为候贤妃瞧我不顺心,丽德妃性子孤傲,纵然不喜我也断然不会同候贤妃联了手,比我来,她可更瞧候贤妃不顺眼。说实的若我仍是安安分分做那谦卑和顺之人,规规矩矩行这宫中之事,依了我如今的恩宠丽德妃必然留不得我。可现如今我与候贤妃也是撕破了脸,二人相斗不若最终谁败了于丽德妃而言都是痛快,她可不会坏了这一处难得的好戏。至于皇后……”
便是提到了皇后,秦疏酒微是一顿随即说道:“皇后娘娘最是秉公持理,再说了娘娘也是入宫多年,这宫里头的手腕有多少是娘娘没瞧过的,便是不要误了江山伤了陛下坏了宫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