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道,不过她话里的意思却是直指翁师师,倒是免不得叫人诧愣。不过再细的一想,钩吻香一事若真是翁师师做下,那么害了苏蝶也就不是什么好奇了,便是猜想不到苏蝶之事最终可能同翁师师扯上干系,南枝倒是还未彻底回了神,便是叹惊而后说道。
“翁才人,怎会是翁才人?苏充媛素日待她可不差,她能狠得下这样的心肠?”便是话落见着秦疏酒冷呵发了笑,而后说道:“我平日里待她也不差,她能用了这样的法子构害我毒杀公主,难道还不能想了法子连着苏姐姐与那未出世的孩儿一道除了。”
思得出钩吻香那样周密恶毒的法子,旁的就算是犯下再如何不可思议的罪,也没什么好奇的,当是眉心紧锁,蹙眉屏气思后南枝说道:“这样说来到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了,我就觉了怪,翁才人那儿已是许久不曾同我们走动,怎的苏充媛刚怀上龙裔她便整日整日的往着如意宫跑,去得比我们还勤快。现在看来,人家当时去得那样的勤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语落连着帘儿也是旁侧接应说道:“苏充媛的性子最是直爽,素来最不知提防小心,更别提她可是视了翁才人为姐妹,更是不可能处处设防。咱们钟碎宫虽然也去得勤快,可与如意宫终归是隔了宫墙,纵是处处替了苏充媛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