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也防不得全部。”
要是翁师师真有心要害苏蝶,苏蝶必然中招无疑,候贤妃是有害苏蝶的心思,可是仅凭隽语与那当日当值太医私下会面,却也不能断言苏蝶之事便是候贤妃所为。候贤妃那段时日总是称病甚少与苏蝶有所接触,便是苏蝶身侧最是亲近之人也就只有她同翁师师。
荣太医每日把脉,皆道苏蝶胎象甚稳,却是那一日忽的动了胎气,荣太医身子巧了不适太医院又巧着无人当值,若是要将这一切都办得这般的巧,整日称病不曾同苏蝶有所接触的候贤妃,手腕之上岂不是神了?
乱的胎象非一日而促,而那苏蝶的龙胎却一直由着荣太医照料,荣太医一直是言禀胎象平稳,可这苏蝶的胎象是否一直持稳却也是当深思之事。便是沉了心重思,更是觉着这事处处存了疑,尤其是翁师师,更是满身的疑点。
疑心只要一起,便再难压下,已是觉了如今的翁师师心中所藏怕是不再如了面上所见,南枝开口说道:“苏充媛的胎脉,便是荣太医最清楚,可如今荣太医已死,侯氏也已畏罪自杀,便是想在查这一事也就难了。”
两人皆已命忘,如何还能重查这事,难,是极难的,不过秦疏酒还是凛了眸说道。
“只要犯下,必然留有踪迹,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