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口上撞?”
便是话到了此秦疏酒略顿片刻,随后说道:“再说了,就算我现在真去了延英殿,只怕陛下也不见得肯见我。”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璃清断然不会下了那样的旨意,现在的她们最忌的便是莽撞,必是要步步小心。秦疏酒的话可算叫南枝暂且定了,虽说那心里头还是急的,却也不再出声,便是一旁细闻的帘儿在此时出了声说道:“可这要是真有人想借了弹劾秦尚书一事陷害婕妤,即便咱们这儿什么都不做,到时那事也必然会叫有心之人牵连到咱们身上,终归还是避不开啊。”
这才是眼下最要紧之事。也是秦疏酒心里头最担心的,便是看了南枝随后蹙眉深思,秦疏酒说道:“你速速去寻那人,叫他务必传话出宫。便是抢在父亲叫人押入天牢前与他碰上一面,让父亲事事小心切莫着了别人那陷害的道。让他且在天牢里头忍上几日,我这儿一定会想法子为他昭雪,还有那天牢切记先一步差人去打点,便是上头真有人要动刑硬逼。有了银子的打点那些狱卒手下也好有个分寸。”
急思之下仍是处处做着万分的妥善,秦疏酒便是恐了哪一处出了差落会叫这十几年的心血付之一炬,闻了秦疏酒的话,南枝当即便应了,正要旋身出宫办事,谁知这身子才刚动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