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秦疏酒唤住。当是出声喊住随后说道:“对了,别忘了查清这借权牟利枉顾人命是怎么回事,将一切查明速来禀我。”
“喏。”记下秦疏酒叮咛切记之事,南枝这才离宫去办,便是殿内的秦疏酒也是几分急的。思绪难平急思何人想借这一事针对自己。
眼下这宫里头最有可能对自己下手的,就属丽德妃,先前自己与候贤妃交恶,丽德妃是乐着坐山观虎斗何事皆不插手,可眼下候贤妃已败,那坐山观虎斗的丽德妃也当是该动了。丽德妃固然是最可疑之人,不过秦疏酒的心里头还是提防着另一处。宫里头那保持了十余年的平衡,如今已叫自己打破,便是何处射来的暗箭都有可能。
她倒是一刻都不能松了心。
心里头已是各方各处都思了,便是沉思之后秦疏酒回了眸看了帘儿说道:“帘儿。替我办件事。”话后帘儿上了前,随后正色说道:“帘儿是婕妤的婢子,也只会是婕妤的婢子,婕妤若是有事要帘儿去做。便是直接吩咐即可。”
“好,既然如此你便替我上宫里头转转,便是帮我打听打听,这次弹劾上奏的官员都有谁,素日与宫中哪位嫔妃的母家走得最近。”
“喏。”也是应后帘儿便退身出了寝宫,而后上宫里头为秦疏酒打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