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旁人眼中只怕早已视我为淑妃一党吧。”
淑妃,幽昭仪当然是不能奈何于她。当初她万分盛宠她也不敢有何过分之事,如今人遇了难失了陛下恩宠,自当是借机泄了心中怨愤。杜修仪一向与幽昭仪交好,瞧出幽昭仪心中所思的杜修仪自当是要替着幽昭仪解气,或者她也是将注赌在四皇子身上,赌了四皇子他日必会登上皇位,到时她也就熬到头了。
人人行事为的还不是替将来的自己铺顺畅的路,便是宫中人人皆是如此,只是所选的路不同罢了。今日叫杜修仪这一番作践讽嘲,秦疏酒是真的没往心里去。毕竟这后宫的冷暖她是心知的,纵是今日杜修仪未这般待她,便是旁人,也会如此。
也是未将这事放于心上。顿下之后谈言几句秦疏酒这才复着前了行,便是走了几步后秦疏酒才开口问道:“对了,宫外头可是准备妥了?”当是话后南枝应声接道:“早就备妥了,便是早早的拦了路喊冤呢。”
见着南枝这样说后秦疏酒也是忍不住露了笑,随后说道:“眼下那颜将军,怕是得好一番忙了。”
“是啊。告假祭奠亡妻本是一人干干净净过去,谁会晓得这一次归京却是要携了物回来,只怕颜将军那心里头怎么都想不着吧。”也是想着那样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