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倒是忍不住随着笑了,却也叫秦疏酒看在眼里,当是指了她笑道。
“瞧你现在这副幸灾乐祸的模样,要不是先前你与他未曾见过,我真要疑了他是不是欠了你什么。”便是指了她随后笑得几分无奈,那笑语落后秦疏酒再语询道。
“对了,特地叮嘱你让长姐必要查的那事可是查了。”这一次可是少不得那一事,因是心里头挂心秦疏酒也是多询了一次,便是询后南枝点头应道:“姐姐你就放心吧,那可是送给御史大夫的厚礼,便是忘了旁的也断然不会忘了那事。”
“若是未忘就好。“直接舒叹口气,秦疏酒笑道:”御史大夫不是弹劾我的父亲贪污受贿枉顾法度吗?既然他说起律法来头头是道,那么我就看看,对着自己的事,他是否也能那般头头是道。”
“姐姐这心思,也是坏的。”也是叫秦疏酒这一番话逗笑了,南枝忍不住笑了颜,颜笑之后南枝说道:“这当官的就没几个手上是干净的,我到也是想看看,当那一事上了台面,那位御史大夫当如何替自己开脱道冤枉。”
只要是犯过的事,必然有迹可循,便是这可循的痕迹,很多时候也是致命的。听着南枝耳边调笑之语,秦疏酒面上的笑意更深了。可当着那面上的笑意达了一定时秦疏酒的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