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可不负责。”
向南左手捧着他的脸颊,右手拿着剃须刀缓缓的在他的巴上移动着,每一个动作都极为小心,唯恐自己会弄伤了他一般。
“听说你在林县为了给我打电/话,每天来回要走将近两个小时的路?”
向南似随意般的问着他,双眸却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的面部表情,期待着他的答案。
“听说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你尹向南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景孟弦四两拨千斤的就把话锋转到了向南身上。
“谁说的?胡说八道!”
向南一口否决。
“留言信箱告诉我的,你要不要听听看是谁留的?”景孟弦弯起的嘴角,还透着几许得意。
“不要……”
向南撇撇嘴,不再死鸭子嘴硬了,难得的突然就软了语调来,伸手主动抓过他的大手,把自己的小手埋入他的手心里,低头轻声道,“那时候我真的好怕你回不来……”
想到那些患得患失的日子,向南的眼眶不由自主的又红了一圈,憋在心里的话,就抑制不住的全数吐了出来,“那天我在工作上犯了一个特大的错误,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可是,我一点也不难过,我满脑子都在想你去了哪里,你在那边过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