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不好,有没有冻着,有没有饿着,那一刻我真的特别害怕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向南说着抬起头来,面颊上,已经全是泪,“景孟弦,你答应我,以后……别再做这么危险的工作了,好不好?”
景孟弦挑眉看着满脸是泪的向南。
此刻,他的胸腔里,正有一团熊熊热火,激动的燃烧着,但他没让自己表现出来。
他俯身,凑近向南,与她平视,沉声问她,“你以什么样的身份来要求我?”
虽然语气平和,然那双旖旎深潭里饱含着的热切期待,却早已出卖了他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我……”
向南怔了半秒,咬唇,对于他的问题,意识的想要逃避。
眼眸垂,却听得向南柔声问他,“你不愿意答应吗?”
一句话,却让景孟弦整颗刚毅的心都融化了。
这个女人,注定就是他的软肋。
景孟弦无声的叹了口气,“答应了。”
不管她以什么身份来要求他,都好!
向南破涕为笑,才一抬头,倏尔,一道阴影就朝她盖了来,她柔软的樱/唇毫无预兆的就被他薄薄的唇瓣紧紧覆住。
这记狂热的吻,几乎是要将向南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