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是我却停不下来,要是现在谁给我递上一把刀,我能下狠心的把我的手整个砍下来,
廖擎极转身回了车子里,兰雪还抓着我的手:“你冷静一下,福,廖哑巴,你快想想办法,”
廖擎极从车子上下来,拿着一只小瓶子,盖子打开的时候,酒味就很浓的冲了出来,他喝了一口酒,抓过我的手,“噗”一下喷出酒来,全喷在我的手背上,那种辣的感觉,随着我的手背上的伤口,一下进入我的血液中,我几乎是瞬间痛得大叫:“啊,”村里的狗,狗被我吵醒了,汪汪叫着,
廖擎极却死死抓着我的手,不让我缩回去,等我缓下来之后,他放开了我,兰雪轻轻拥着我,我的手就算没有任何的刺激也一直在颤抖着,我吸吸鼻子,总算冷静下来了,兰雪用手机手电筒的光照着我的手,我的手背上还有着酒的痕迹,加上血迹,一片迷糊,手背几乎算是血肉模糊了,我并没有留指甲的习惯,可是我的手背却也被我抓成了这样,
院子里,走出来了那个穿着肥短裤的老头,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我这边声音那么大,已经吵醒他了,我们发现了他们家的秘密,他会怎么做,
廖擎极绕过我,站在了我和那老头的面前,用土白话跟他说着什么,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