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说了五六分钟的话,老头还探着头过来看看我的手背,杨毅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就站在我们身旁,
老头说完话,还是朝着屋子里走去,廖擎极这才看着我,说道:“看到什么了,”
兰雪给我包着伤口,那些纱布印上去,吸了血迹之后,再拿下来,好痛,我没敢喊痛,只能默默承受着这份痛苦,我说断断续续说了我在屋子里看到的,
廖擎极等我说完之后,才说道:“老头跟我说,他女人吓到我们了,跟我们道歉,那个女人是他老婆,只是年轻的时候,他在那边河里打到一条很大的鲤鱼,全家人吃过之后,他儿子当晚就死了,猝死的,根本就找不出原因,而他老婆在儿子的事情之后,就一直不想吃东西,也不说话,也不愿意离开房间,还在房间里放了很多水桶,大家一开始是以为他老婆因为孩子的事情疯了,但是几天之后,他才强闯进那个房间,才看到,老婆的手上,身上,已经开始长了很多鱼鳞,他们把女人送到了医院,一开始医院以为是皮肤科的鱼鳞病,治了一个月,一点用也没有,而且那些病症也越来越明显,那根本就不是鱼鳞癣,而是真真正正,从皮肤中长出来的鱼鳞,”
杨毅先叫道:“这不科学,她就是长着鱼鳞癣吧,看着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