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我把相片和眼镜放在了客厅的小桌上,看看还在熟睡的廖擎极,我就去了学校,一个多星期没来上课,别的组的论文都已经上交了,我这到底写什么后还不清楚呢,
走进我们的小教室,坐在蓝宁身旁,蓝宁压低着声音说:“教授这几天都没来,学校说今天再联系不上教授,就会先停我们的课,”
旁边也有同学听到了他的话,凑过来说什么,这都大半个学期了,才来说停课的话,那我们这个学期的课就都通过不了,没有教授评分签字,我们一个人也拿不到学分,这才是大家最着急的,
而我心中着急的却是教授的情况,他现在应该就在水下呢,
我正准备把手机递给蓝宁看看,手机上有我拍下来的,那张从廖富海那寄给我的相片,
可是就在这时,教授走进来了,一个个笑脸叫着教授的时候,只有我是惊讶得张大嘴,就跟塞了鸡蛋一样看着他,
在看看我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图,教授都开始跟我们说着道歉的话了,我才反应了过来,他竟然回来了,
下水,死亡,再回来,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我再看看蓝宁,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事例吗,还有廖擎极,他也是下水好几天,然后再上来的,
教授开始给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