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划重点的时候,我却在笔记本上算着时间,相片拍摄,然后快递出来,两天送到医院,也就是说,发快递的人是知道我那时候已经转院了的,然后再到今天,一共是四天的时间,教授如果下水,四天后回来,这个也是有可能的,
下课后,我拉着蓝宁,问他在水下的时候,是怎么爬上来的,他就跟廖擎极一样,什么也忘记了,
难道老教授也是这样,在老教授离开之前,他让我和蓝宁赶紧走,要不我们会成为实验对象的,现在他也成了从水下上来的人,他也成了实验对象,
午饭我是一个人在学校食堂里吃的,没有跟任何说人说话,就坐在角落里不停的想着这些事情的联系,做出的决定就是下午去找韦德严看看,应该说的跟踪一下,看看他那边会不会跟老教授有联系,实验对象,也只有对那家国外的医药公司有作用而已,对别人一点用也没有,
我当然不会一个人去,廖擎极现在说过要娶我的,他就要陪我去,我就是撒娇耍赖了,
我们找到韦德严位于小写字楼里的公司,让廖擎极进去看看,反正他也不认识廖擎极,本来以为这种事情,廖擎极那严谨的老头子做不来呢,结果,半个小时后,廖擎极出来了还说韦德严就在里面办公,也没有接触过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