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快二十了还没说上媳妇。这个庄善若除了嫁妆不会太丰厚些,别的都是没的挑的。一个孤女,想来也不会挑挑拣拣。万一这桩喜事说成了,她在他们老刘家可是一大功臣了。这样想着,她也不急着接话,又拿起茶碗喝起茶来了。
王大姑见刘福婶不答腔,便陪着笑道:“还要请刘福婶多多费心了,给我家善若牵牵线。”
“好说好说,王家嫂子的事就是我自己的事。”刘福婶满口应来。
王大姑微微放宽了心,踌躇道:“刘福婶,你知道善若的情况,也不求啥聘礼家境,只要本分人家,两口子能安安耽耽地过日子就成了。”
刘福婶心里一动,这王家嫂子看来是做的了她侄女主的,这要求那个刘全正好,看来这事是十成有七八成准了。
两人又说了会闲话,散了。得了刘福婶的咸鸭蛋,王大姑又捞了一满碗的跳水萝卜给刘福婶带回去尝鲜,也顺便显显庄善若的好手艺。
午饭只有姑侄两人在家,庄善若便掐了菜地里的一根蒲瓜,拌了玉米面糊糊,简简单单地做了两碗疙瘩汤。
王大姑陪着刘福婶说话的时候,庄善若便一直在东厢房安静地缝着表哥的那两件新裁的夏衫。这两个表哥身材高大,费料子,一件衣裳的料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