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能做一件半,所以一年到头也没几件新衣服。庄善若细细地缝着针脚,希望这衣裳能够耐穿些。
王大姑和刘福婶在厅堂里说了好一阵子话。庄善若觉得心里有点奇怪,刘福婶是个媒婆,都说这媒婆的嘴天花乱坠,黑的都能说成是白的,姑妈和她没那么深的交情,咋能说那么久的话呢。不过疑惑归疑惑,大人的事做晚辈的也不方便过问。
两人正吃着疙瘩汤,庄善若说了句闲话:“天气真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场雨。早上就做了八张烙饼也不知道够不够吃。”
王大姑还在琢磨刘福婶说的那一番子话,越想是越在理,没听清楚庄善若在说些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声。
庄善若也识趣地不说话了。
两人吃好饭,庄善若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王大姑先回了房,道:“善若,等过来陪姑妈说说话。”
庄善若“哎”了一声,知道王大姑有话要和她说,究竟是什么话,她心里也没个底。她突然想到如果姑妈张口要把她说给有龙哥,那她怎么回绝呢?想着心里一发颤,手里一滑,一口碗差点摔破。
庄善若收拾好了,洗干净了手,忐忑不安地来到王大姑的房间,轻轻地叫了声:“姑妈。”
王大姑正纳着鞋垫,看到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