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脸色绯红,羞赧得抬不起眼睛了。
庄善若一出房门,就看到王大姑眼睛一亮,笑道:“你这闺女真是好颜色,就该穿成个花儿粉儿的,到时候看得集市上的那些年轻后生眼睛都移不开了。”然后轻轻地捏了捏衣角,道:“还是早些年的料子好,虽然有些厚,不过不碍事,我们左右是坐车去,不会太热。”
庄善若被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了,她微微红了脸,问道:“干妈,我们赶集去了,那家里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王大姑看了看正房和西厢房干脆地道,“没了我们这三个大男人还饿死了不成?你放心,我早就做了一锅粥和几个贴饼子温在那里呢。”
庄善若这才略略放了心,想起凌晨王有龙喝得不省人事被人搀扶着回家,又问道:“大哥他没事吧,平日里也不见他喝酒啊。”
“没事没事,能有啥事?我都去看过了,这两个臭小子正睡得香呢,一子臭烘烘的酒味,熏死人了。恐怕得睡到正午才能起呢?地里也没啥要紧事,就让他们睡去。”
说着说着王大姑突然微微地红了脸,昨晚王大富借着酒劲折腾了她大半夜,这可是好几年也没有过的事儿了。
“姑妈,我去准备点水,你给拿进去。”庄善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