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蹙眉道,“大哥二哥喝了那么多的酒,恐怕起来会口干。”
“我倒没想到,还是你做事妥当。”
姑侄两人将家里的事情都料理干净后,王大姑挎上一个小包袱,里面装了些帕子水囊,然后拉着庄善若,出了院门,往村头赶去——原先说好和刘福婶在那里碰头。
这一路人来人往的,王大姑不断地和人打着招呼。
“呦,她王家嫂子,一早的干嘛去呢?”
“和刘福婶说好了,去县城里赶个集。”
“这是你家外侄女吧,啧啧,几年不见,到是出落得花儿似的。”
“是啊是啊,善若叫声姑。”
“呦,这小模样,说人家了吧?”
“还没呢,你有啥好的给留意留意?”
“你这话放出去,你的门槛可不给说媒的给踩平了?”
……
王大姑骄傲地笑着,庄善若倒是低了头,她平日里素净惯了,难得穿个鲜艳的,就浑身不自在,感觉路上那些街坊的眼睛有意无意地都往自己身上瞟。又加上街里街坊的说话也随便,庄善若恁大的姑娘了被人当面说亲事总是有点害羞,羞到后耳根都是热热的了。
说话间,便到了村头,早有辆双辕青色车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