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之乎者也。”
庄善若倒是被刘春娇逗得扑哧一笑,放手中的枕套,道:“别闹了,快过来看看,这样可好?”
刘春娇忙放书,捧起那个枕套一看,上面细细地绣着两只交颈的鸳鸯,色配得极好,更是绣出了那对鸳鸯的缠绵旖旎之态。刘春娇喜不自胜,啧啧称赞道:“善若姐,你这手可真巧。你绣的东西可要比那县城里的绣娘绣的还要好上几分呢。”
庄善若将丝线整理好,道:“你可别捧我,剩的那些可得你自己绣了,盯了半天眼睛都疼。”
“好姐姐,我哪能再劳累你呢。”刘春娇摇着庄善若的胳膊道,“我娘说了,你的日子早晚也就这两个月,还得自己备嫁妆呢。”
庄善若将那本《齐民要术》放好,本想着嫁入农家了解些耕作未雨绸缪,没料到人算不如天算,要嫁入的却是商家,不过这书后面也有些烹制菜肴的内容,看看总是有益处。
“还要准备什么嫁妆,许家也知道我家的情况,自然是略备几样就好了。”
“善若姐,你还不知道吧。许家的二媳妇,好像是叫什么贞娘的,当年她嫁入许家,那抬嫁妆的队伍可是有半条街之长呢。那些什么头面首饰,锦缎布匹的,恐怕用上十年八年的也用不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