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善若笑道:“那是她娘家富裕,我又怎么能和她比呢?”
刘春娇小心翼翼地道:“善若姐,我是怕你被人看轻了去。听阿昌说,许家的二儿子叫徐家宝的倒是惧内得很,这贞娘在许家仗着娘家财力,是说一不二的,连婆婆也让她几分。”
“我嫁进去自然是侍奉丈夫,孝敬公婆,应该和她起不了什么龃龉。”话虽这么说,但庄善若心里还是打起了鼓,自古妯娌之间交恶的还少吗?至少眼面前就有一个,听说刘福婶和栓柱嫂自从那件事后干脆就断绝了往来。不过不打紧,庄善若一直信奉“人敬我一尺我让他一丈”,如若是碰上蛮不讲理的,她也不是软面团,任人欺负的。
“如若人人都像善若姐这么想就好了。”刘春娇嘟着嘴,更是显得满脸稚气,虽然她和庄善若同龄,但是娇生惯养着,少有心机,喜怒都挂在了脸上。
“我倒忘了问你了,你的好日子是哪天?到时候我也好好送送你!”庄善若笑着问道,都说是秋后,倒不知道是秋后的哪一天。
“九月十八。”
庄善若掐掐手指,道:“满打满算还有四十天呢。”
这边姐妹两个正说着体己话,刘福婶满面春风地摇进了王家院子。自从帮着庄善若寻了这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