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见他眼神诚恳,不像是算计人的模样,便想听听他有什么打算:“您直接说吧,我也没精神听你绕弯子了。”
“是是!”许掌柜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我只求着闺女你能在许家呆上半年……”
“半年?”
“半年。这半年里如果大郎病转好了便是皆大欢喜。”许掌柜眼里透着无奈和悲凉,道,“如若半年还未好转,许家便与你一张和离文书,至此两不相欠。”
“和离?”庄善若想也未想便道,“我现在就能走,为何还要耗费半年光阴?”
许掌柜看着庄善若目有深意:“你也是个聪明人,现在走和半年后拿了和离文书走能一样吗?”
庄善若目光一闪,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世人都说我们做商人的重利,如若一切以利为先,万事倒也简单了。做生意的人哪里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许掌柜说着,便取了笔墨纸砚,提笔略一思索,便刷刷刷地写了张文书,又从怀里掏出一枚印章,哈了一口气,盖上。
庄善若脑子里是一团的乱麻,这接连的变故让她措不及防。半年?和离?
许掌柜将文书轻轻地放到庄善若身旁的茶几上,道:“闺女,你慢慢想,不着急。我先到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