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你。不论是现在走还是半年后走,都由你决定——许家还是我当着家,旁的人不敢拦你。”他深深地看了庄善若一眼,这样的闺女即便家境差些,也足以配得上病前的大郎,说不准她倒真的如算命先生所说,是许家的福星呢。
许掌柜拉开门之前,回头又低声说了一句:“我小老儿做了十几年的生意,最讲究的是诚信二字!”
庄善若看着许掌柜微微伛偻着腰踱出了内室,又将门带上了。她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那张和离文书,细细地看了一遍,写得毫无差池,面盖的也是许家安的印章。有了这张文书,她就可以和许家毫无牵扯,恢复自由身。这里民风开放,和离的妇女每村也总有几个,众人早已习以为常,倒也不会指指点点。
是现在就回榆树庄牵扯出一场骗婚的丑闻,还是忍耐半年待舆论平息后才拿着这张和离文书回家?哪个会更好一些?
或者,或者再幸运些,许家大郎能够恢复如常。
庄善若听到自己的心跳得砰砰作响,太阳穴两边的血液汩汩地流,她似乎再一次站到了人生的分岔路口。
赌博!
这就是一场赌博!
赌还是不赌?
怎么赌?
是快意恩仇还是忍辱负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