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我们许家这样吹吹打打,明媒正娶地将她娶进门,哪里容得她胡闹。要出门,得先把银子留。”
徐家宝看不去了,道:“娘,你别老是银子银子的,怎么说这事闹大了总是不好。”
许陈氏撇撇嘴,没有说话了。
童贞娘悄悄地踢了徐家宝一脚,嫌他多话。
只听得元宝奶声奶气地道:“我不干,我不干,大伯耍赖,大伯耍赖!”
许家安笑道:“怎么是我耍赖,分明是你输了,愿赌服输!”
原来两人正玩着“斗草”的游戏。
元宝咧咧嘴巴要哭,许陈氏不耐烦地看了童贞娘一眼。童贞娘赶忙上前抱了元宝哄道:“元宝乖,就一玩意儿,可别和大伯置气!莫哭,莫哭!”
许陈氏咂摸着这话说的有些不是滋味,却一时说不上来,倒是横了童贞娘几眼。
许掌柜懒得管他们,只顾瞅着内室的门看了小一会儿。这门依然是闭得紧紧的,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唯一的那一丝侥幸也快被耗尽了。也是,有哪家的好闺女愿意守着傻丈夫过上半年的呢?如果是小妹摊上这样的事,他拼了老命也得将自家闺女带回家。怎么搁到别人家的闺女身上倒是无关痛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