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谢,付了车钱,刚一踏进门,便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童贞娘刚好从厅房里脚步匆匆地扭着腰肢出来,一看到他们俩,便蹙着眉道:“呦,你们可是回来了,娘都快急死了,快去看看。”
庄善若想了想,只当是许陈氏担心回门的事,幸亏今天一切顺利,没出纰漏,忙携了许家安进了厅堂。
厅堂里,许掌柜和许陈氏是一边一个坐着,许家宝不知道俯身在许陈氏身边说着些什么。
庄善若倒是吓了一跳,这许掌柜和二郎也不在铺子里呆着,他们只不过是稍稍晚回来些罢了,用得着这样兴师动众吗?
庄善若上前还没来得及吭声,许掌柜抬起头,疲倦地冲她一点头,道:“回来了,先坐吧。”
庄善若这才知道不是为了他们回门的事,只见厅堂里的人人脸上都笼着愁云惨雾,只有许家安一个人是喜气洋洋无知无畏的样子。
许陈氏从怀里抽出了一条帕子,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道:“当家的,你看这可怎么是好?我们可不能让人家白白地欺负了去。”
许掌柜垂着头,本来干瘦的身子蹙缩得更加厉害了。
许陈氏停了半晌,又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哭得鬓发都乱了。
“唉!”许家